时间过的真快,新的一年又几日过去了。参照零捌年的历书运势上来说,好象本人在新的一年中还能“混混”。可新年伊始的这几日却令大爷不快之事忒多,似乎有狼烟四起之势,因而不得不捉笔牢骚几句。

先说过去的一年里,现代城市人最“时尚”的三高症,俺老人家惹上了二高。通过一段时间“你死我活”的大把银子,大把吃药(嗟的大爷七窍冒烟),“二高”象似给控制了。“高”暂且下去了,可个人之事又亮起红灯,那一缕缕烟尘象似东非干旱大草原燃大火前的先兆,没法子,三十六计,脚底抹油,溜之乎也!
一周前正逢年未,去银行往境外西联汇款,由于农行的工作人员不熟悉该业务,操作了一个半工作日,才算解决问题。其间弄得大爷鸟烟瘴气、乱七八糟,对着几位如花似玉及其认真工作办事的小姐,哭笑不得、有火没处发。所以又只得自冒烟了事!
今去上班,桌上放着一本当月新出的某音响刊物,理完纷杂诸事,信手翻来,见得其中一篇有关电子管评介文章,不禁细细的读来,见其中白纸黑字满篇的信口雌黄、胡说八道。阅罢令人拍案叫绝,难怪当初八年杭战时,国人中能出这许多的“无畏”汉奸!“有奶便是娘”的精神在全文里得到了极大地发扬光大。能撰写此样文章的枪手走卒,其容貌肯定:上嘴层挨着天、下嘴层挨着地——脸没了!所以大爷无奈下又冒了回烟。
尽说了些不快之事,想罢,大爷需自我“阿Q”番,来个“儿子打老子”吧!
图1
最近俺老人家迷上了自制卷烟(见图1中的卷烟工具)。朋友们开玩笑说:是不是通货膨胀的因素,大树连烟都抽不起了。我则作答:抽了多年的烟,心态越抽越差,一包出厂成本才几元的烟,却要几十元才买得,俺“葛郎台”老人家心疼啊!玩笑归玩笑,说实话,过去大爷我在外四处游走,一日二包烟,抽得浑身烟臭讨人嫌。如今用三种高档进口烟丝配制卷烟(见组图2)抽得香气四溢,博周遭人等“跟踪”呼吸,也无不得意(曾有陌路的美媚主动搭讪问道:你在吃啥糖果啊,这么香)。


组图2
涂抹到此,俺得去抽“大烟”过瘾解闷,最后在此祝愿本大爷我:新的一年中尽冒香烟,不冒霉烟。